来越觉得眼熟。
在哪见过呢？
安瑞如摸索着下巴。
眼镜蛇跳舞之后，便是猴子玩杂耍，瘦弱男子铜锣敲得哐哐响，一边敲着还一边说着话。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瑞如顿时想起来，这两位不就是前段时间胸口碎大石的两位吗？
现在才发现，那个瘦弱男子没有喉结，应该是女子假扮。
表演结束，大家有钱捧个钱场，没钱也看了个热闹。
两人也不闹，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安瑞如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你这眼镜蛇不会是假的吧？”
高个男子道，“怎么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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