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很大,甲板上驻足着很多书生,吟诗作对。
向上走一层,二楼相比于一楼更加奢华,柱子上缠绕着薄纱,随处可见的花灯,还有摆放整齐的桌椅食物,大家围坐在桌椅那,中间站着一位妙龄少女,以纱覆面,正翩翩起舞。
韩清和被小厮引着坐在了下座,周围都是平时在学堂一起上课的同窗,中间上座坐着一位中年男人,和韩生老先生并排坐在一起,左下首是谢灵运,右下首是韩生大儿子。
不过右手边还空着。
安瑞如靠近韩清和,说着悄悄话,“没想到老先生这么会享受,啧啧啧,美酒佳肴,妙龄少女。你以前没来还真是对了。”
要是经常出席这种场合,谁知道韩清和会不会学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不要学纨绔子弟那门子做派为好。
韩清和解释道,“上位的是本县县令。”
安瑞如了然,端坐在韩清和身边,不再说话。
“县令大人久等了,在下来迟自罚三杯。”
这么凉爽的日子王璞着还摇着扇子,身边跟着安瑞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妆容艳丽,和刚才翩翩起舞的少女妆容相差无几,就像是刚从勾栏院出来一样。
“无碍,还未凯西,王公子不算来迟。”谢凌云站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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