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如赶车的姿势僵了一下，“我怎么会识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阿娘怎么会愿意让我读书识字？这只不过是我从别人口中听的诗句，我觉得顺嘴就记住了。”
“原来如此。”
牛车慢慢往前走着，安瑞如顺势倚在了韩清和的肩上。“我有点累了，牛车交给你了。”
韩清和从她手中接过缰绳，揉了揉她的头发，“睡吧。”
鼻间都是属于小女人家的清香，柔顺的头发被风吹过拂过脸颊，在他的心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扭头看去，她紧闭着双眼，睫毛长长，眉眼温柔，脸颊光滑嫩白，右眼斜下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有一瞬间的失神，韩清和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像是刚出锅的馒头，又软又嫩。
大概是姿势不舒服，安瑞如动了动身体，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露出脖颈出的红绳。
控制不住视线往下看，一大片红色和嫩白的肌肤引入眼帘。
韩清和连忙扭头，默背着夫子留下的文章。
安瑞如醒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入眼一片漆黑，身旁传来呼吸声，刚动一下身子，身旁的人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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