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和端着木盆从外面进来,安瑞如瞧见脱掉鞋子,把脚伸进了木盆。
“谢凌云既然对清妍没有意思,这门婚事就作罢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吊着?到头来弄的两人见面都尴尬。”安瑞如不满道。
韩清和给安瑞如揉着脚背,“眼见不一定为实,感情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话都能说的清楚。”
“切,还不是因为渣。前端日子不还收了个花魁吗?”
“花魁早已离开谢凌云身边。”
“是吗?”安瑞如挑眉,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不成?
安瑞如眯起眼睛,摩挲着下巴,韩清和说的也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又不是尹清妍,无法替她做主,还是顺其自然,能成则成。
半夜又下起了雪,早起推开门,地上已经堆积了薄薄的一层,一脚踩下去顿时出现一个脚印。
安瑞如乐的不行,在院子里踩了一排排的脚印,最后被林芝发现,吵了一顿才消停下来。
吃过早饭,韩清和撑着伞和安瑞如去了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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