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客气话，赫连威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试着问道，“小月亮，我们还能不能……”
不等他说完，她似乎已经猜透他的心思，打断道，“不能。你熟悉的那个景如月早就已经死了，死了十多年了。”
她不给他任何念想和后路，赫连威只能望着她，默默的心碎。
到末了，景如月该回去了，她站起来，把外套还给他，“谢谢你的外套。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对你我都好。”
赫连威：“……”
不等他开口，她已经转身迎着夜风离开，单薄消瘦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中。
见她的背影快要消失在门口，他急忙站起来问，“小月亮，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对吗？”
听他的话的意思，像是已经知道他们有过两个孩子的事了？
是不是也已经知晓景熙就是他女儿了？
景如月倏然转身，静静的望着他。
已经很久没听人叫她“小月亮”这个称呼了。
夜风越来越大，吹起她的长发，她那苍白的小脸，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瘦削的令人心疼。
她就那么一直望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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