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为她洗头的时候,她闭着眼睛问,“老公,你知道白色的茶花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白色茶花?”
霍云深抿唇思索片刻,只想到,“e国的国花好像就是白茶花。”
“这个我知道的。”
许熙言以前在这生活过五年,知道e国随处可见的就是茶花树,而且e国人很喜欢茶花,就像瑞国人推崇牡丹一样。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白茶夫人这个名字?”
从昨天晚上总统府宴会,看过总统夫人衣服上的白茶花刺绣图案后,她的心里就冒出这些问题,一直没有时间追究,现在才想起来问。
“白茶夫人倒没有,我只听说过澜茶会的会长叫茶花夫人。”
“能帮我查查这个茶花夫人吗?我想知道她和我母亲有没有什么过节?还有,23年前有没有到瑞国去?”
“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熙言转过脑袋,盯着他的眼睛,“老公,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发现我母亲遗留下的秘密。你知道吗?我可能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他在一出生就被许晋山给卖了,后来只剩下我一个,我以为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但实际上,她当年怀的是一对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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