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许熙言过去怎样,和谁交往过,那都是过去式。
他在乎的是现在的她,他会耐心的等着她。
一曲终了,两人对视了好一会,眼中只有彼此。
许熙言放下曲谱,做了一个令霍云深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一只手按着轮椅手柄,另一只手按着轮椅扶手,突然俯身,以绝对压迫的姿态,将霍云深咚在轮椅上。
注视着他深邃的桃花眸,她认真的道歉,“霍先生,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没想到我二师兄会突然出现还住在我们对面104。他那个人很二,他说的那些话,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距离实在太近了,如果霍云深脑袋不稍稍后仰,可能他的额头就要碰到她的额头了。
“不会。”
注视着她那双如同湖泊般清澈的眸子,霍云深佯装镇定的摇摇头,内心已然排山倒海,但表面仍旧波澜不惊。
闷骚的男人就是这样,外面冷漠淡然,实际上内心一片火热,明明喜欢的要命,却偏偏不肯承认。
瞧他一幅完全不介意的样子,许熙言心里有些郁闷,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
“就算我和叶寻以前好过,你也不介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