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汉王殿下需要本王子做什么尽管吩咐,本王子一定竭尽全力。”乌拉达想起了昨夜呼勒善与自己说的一番话。
草原势弱,汉军已入主草原,他们不可能再与汉军处于敌对位置,那是找死。
何况,如今的汉军已今非昔比,战力强悍,看看,看看,当年的禁地,如今连汉军都已经出入自由。
这便是形式呀。
当壶衍鞮将五万匈奴精锐士兵丢在汉地内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想到,属于他们匈奴部族的辉煌已经过去。
乌拉达有些不甘心。
呼勒善劝解道“乌拉达王子,不甘心的代价就是步了壶衍鞮的后尘。”
顿时乌拉达无话可说。
这能够怨谁,怨壶衍鞮?怨自己?怨汉军?还是怨父汗?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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