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安却是独自介绍自己道“本人为大汉朝的车骑将军,陛下泰岳桑乐侯,上官安。”
乌拉达不得不和其共饮此酒。
而坐在上首的皇帝刘弗陵却笑的很开心,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近些年,上官家似乎更加的狂妄了,其家族子弟在长安城无恶不作,大有称霸整个长安地界的趋势。
尤其是上官吉,是长安城中有名的纨绔。
只是,众人皆知的是,上官家唯独怕汉王一府。
说起汉王,这几年却消停了许多,时不时的外出游玩,有时草原,有时南方,有时海上,反正一刻也不得歇,就连汉王妃也跟着到处跑。
简直就是一家人。
坐在宴席上的太常令孔虚眯着眼看着这一幕,他觉得上官安有些狂妄了,实为找死之道。
不过,上官家的死不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令孔虚头疼的是,广陵王近来联系自己愈发频繁,让他感觉到了一股风雨之势,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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