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鞮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平静,仿似在看一场闹剧般。
这里的汉人的土地,这座城池是汉人的城池,可是,现在,它就是属于我壶衍鞮的。
壶衍鞮放任压抑许久的匈奴士兵开始发泄,彻底的发泄。
站在广牧的城头上看野外很美,美到不可方物。
壶衍鞮想起了汉皇,如果站在长安城头,那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不,壶衍鞮的雄心壮志还没有被磨灭,他依旧是那个想着杀入长安城的壶衍鞮。
可是,看着愈发强大的汉朝,壶衍鞮陡然又生出一种无力感。
匈奴部族正在内战中消耗,实力一日弱过一日,而大汉朝,却在积极发展内政,休养生息。
壶衍鞮怕呀,怕有朝一日,那个人会带着铺天盖地的大军攻入草原,给草原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壶衍鞮不能再等了,他要补充,补充食物,补充人丁,补充财物,补充可以补充的一切。
不然,他何至于岁旦之夕率着大军来奇袭大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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