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大步踏进金府。
接待祭拜客人的是金府金赏,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稳重,以后必定能成大事。
刘拓问金赏“汝父离去后,可曾有人践踏过金府?”
金赏摇头,父亲说过,纵死也不能辱了门楣。
“不曾。”
“那就好。”
刘拓走进金府。
金府人人面露悲色,一府主君离去,这座府邸势必会人心涣散,而金日磾作为当朝大员,人脉却有些稀疏,无非因为他出身匈奴,有些人不屑一顾。
如今,金日磾离去,入府祭拜之人却是寥寥。
果然,人走茶凉。
看惯了人世间冷暖的刘拓冷笑着,金府,有本王看着呢,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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