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澈长呼一口气,仿似胸腔中的滔天战意无处发泄。
他低头看了眼站立在自己身旁的诸多战将,他们纷纷请战,出击,出击,出击!
“是该出击了,击败这些杂碎。”
诸将大喜,理应如此。
呼喋尔对着壶衍鞮问道“单于,我军不利。”
当前,汉军士卒太过可怕了些,他们甚至将生死置之度外,面对匈奴骑兵射出的弓箭,全然无视。
这让呼喋尔想起了一句话哀兵必胜。
可笑,他们自己竟然将汉军变成了哀兵,这是自断生机呀。
壶衍鞮摇头,已经退不得了,一退,满盘皆输,只有死战,撑过去,就赢了,撑不过去,就败了。
“呼喋尔,传令吧,全军死战,要么死,要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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