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鞮拿了汉人的命来填这场战争,他让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士卒都开始散发着仇恨。
随着胡澈杀令的下达,弩阵中的汉卒更是铆足了劲的射杀来犯之敌,不论是否真的匈奴人。
而这种射杀中,又不知隐藏着多少的不可化解的仇恨。
刘拓知道,此战不论谁输谁赢,都必将惨不忍睹。
这就是壶衍鞮,要么赢的彻底,要么输的精彩,就连刘拓都不得不承认他的枭雄之姿。
只是,胁迫着汉民冲上战场就有些不讲究了,这是灭绝了自己的人性。
等到战场平静下来,有着无主的战马开始茫然四望,不知该归向何处,有未燃烧殆尽的旗帜仍旧在烧着。
从一开始的哀嚎声,到渐渐没了声息,那是生命的渐渐消逝。
匈奴人和汉人都开始消停下来,开始休整恢复体力,准备迎接更残酷的战斗。
刘拓看着那片战场,呛人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很浓烈。
双方都很有默契,开始休战吃饭,只是胡澈那里将刘拓叫了去。
“大将军。”刘拓此刻将不是汉王,而是血芒军的朗将,西路军的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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