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真想揍一顿义岸这个家伙,难不成长久在军营中待着的他也学会了那些莽汉的粗鄙话语。
金日磾倒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接着说。”
义岸也不避讳任何人,再次说道“我就打个比方说吧,比如一棵老树,内里已经枯烂了,想要救活根本不可能,可是,想要延续它的翠绿,却有把握,只是,这个保持的时间就说不好了。”
混蛋,义岸这话岂不是说金日磾的身子已经救不回来了吗?
“义岸,怎么说话呢?”刘拓呵斥道。
金日磾制止住刘拓,对着义岸说“无碍无碍,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算没白活,人总得有走的那一天嘛。”
“义军医,不如直接告诉老夫,老夫还能活多久吧?”
直接问到了点子上。
义岸思虑良久,说“能久一天就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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