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的酒碗掉落在桌子上,酒水洒了出来,果然,果然是这样。
“大父不明,当初,他就不该接任墨家巨子的,一朝太子,竟然认了一家学派的话事人,这不是胡闹吗?”
刘拓有些愤怒,帝王,是要学会容纳百家的,或是认为将有利于统治的学派留为己用。
而刘据,却……
这就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的事情。
怪不得当初皇帝刘彻和刘拓说过,据儿太仁厚了,也太不知变通了些。
此刻,刘拓反倒有些同情先帝刘彻了,他对于大汉朝继承人的失望比谁都大的多。
卫子苦笑,当初,谁能够想到这么多,只是想着如果接任下来的帝王成了自家学派的话事人,那么,以后这家学派不得飞上了天。
殊不知,这才是灭亡的开始。
在大利益的诱惑下,很少有人能够看得清里面的危机,就算有人看的见,也想赌一把。
可惜的是,他们墨家,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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