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殿下,你这辞赋似乎有些不太对吧?”卫子听着很别扭。
刘拓喝下一大口酒水,抹了一把嘴角,哈哈说道“管他冬夏与春秋。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卫子皱眉,这又是何种体式的辞赋,他从未见过听过。
看来,汉王殿下是喝醉了,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
刘拓颇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在这个时代中,又有谁能够理解他的内心。
“辞赋辞赋,不就是让人用来吟诵的吗?只要读着高兴,还在乎什么体式,听着好听便是了。”刘拓哈哈大笑。
卫子自然也不是一个拘泥之人,他说“汉王殿下说的是,是我固执了。”
“来来来,卫子,你我许久未见,今日应当醉饮此酒。”
不醉不归。
卫子举碗,然后与刘拓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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