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捂住刘病已的小脑袋,傻笑着骂道“傻小子,这种事谁说得准,谁又能够等谁呢?大限一到,就像没了灯油的烛火,自然就会熄灭。”
该死的时候就得去死呀,不能苟活。
不过,刘病已的这句话却将刘拓逗乐,还别说,跟着自己长大的小子思路就是不同于常人。
刘拓还有心情乐呵,不过倘若搁丙吉知道此事,对于刘拓少不得一顿痛骂。
好端端的孩子,你都带成了什么样。
下葬仪式随着石碑的立起而结束,众人的哭泣也随着石碑的立起而停止,成群结队的人开始结伴离开。
最终,这里只会剩下到处飘着落地的纸钱,还有大火烧过的痕迹,更多了一个有着土腥味的坟头和一块崭新的石碑。
刘拓牵着刘病已的小手,对着刘病已说道“病已,结束了,我们也离开这里吧。”
刘病已看着离去的人群,好像真的结束了。
“嗯。”
慢慢,这里终究不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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