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点头,金日说得对,没有先帝的诏书,谁敢加封自己为王?
“金公,拓还记得当日金公不怒自威的威武,手提三尺青锋,无人敢近。”
金日忙摆手,刘拓这小子又在埋汰老夫了。
当日,若不是刘拓率着众卫士在殿门口处抵挡叛军,自己哪里来的手提三尺青锋,恐怕早就是血渍一滩了。
“忠君之事而已。”
说起来,金日一生也是动荡不安,出生草原匈奴部族,后还未成年就由一位匈奴王子沦落为马官。
后来,幸得孝武皇帝看重,这才做到了今日的辅政之职。
一步一个脚印最为令人踏实,而金日今日,皆是自己拼搏而来,实属不易。
刘拓摇头,忠君之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于上青天,无他,权利的诱惑力着实太大了些。
“汉王却是不差,甘泉宫当日老夫就知道汉王注定不会平庸一生,果真,北驱匈奴,南定叛乱,今又开辟海路,如果成功,对大汉朝将会是不可磨灭的功绩。”
对于这些实打实的功绩,谁也无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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