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磾及时出口问道“敢问汉王殿下,可有好的法子去解决?”
这才是朝廷该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筹莫展。
刘拓笑笑,没有说话。
这是一帮老油条,该去去油。
看到刘拓没有发声,桑弘羊有些不悦,这是自持功高吗?
“汉王,既然你已经发现了病症所在,在岭南的这半年时日,就没有找到一丝解决的办法?”
这是逼问,你都已经待了半年时日了,如果真未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就是愚笨了。
刘拓心中冷笑,看来,自己半年未在长安城,真的是有人已经将自己遗忘。
上官桀也踏出一步,逼问道“汉王殿下,说说吧,诸位都在等着呢。”
这是一个狠人,直接将所有人都拉到了刘拓的对立面。
不说的话,那就是看不惯殿中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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