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挥刀,如是而已。
怪只怪那匈奴大汉太弱了,竟抵挡不住刘拓的一刀。
既然做了,那便是做了。
刘拓此刻犹然不悔。
如果匈奴人想要找回场子,那就来吧,我,刘拓,接着。
刘拓的一刀确实起到了极大的震慑力,它让匈奴使团起码乖乖地赤身走进了皇宫,也让西域诸国诸多使团默然不语。
只是,桑弘羊瞄了一眼刘拓,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而田千秋,他只能在心中叹气,刘拓,着实冲动了些。
霍光,霍司马,掌管整个大汉朝的兵马之人,他只是觉得刘拓还是太过年轻,做事容易冲动,就像方才那般,本可安然解决,却仍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了解。
要知道,这样的人又能如何入主朝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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