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等我值完了今日的班守,咱俩也喝一场?”
刘拓眯着眼,这个家伙……简直是比自己还要讨厌呀。
“好。”
不再理会杜延年这个家伙,刘拓斜靠在门框上休息,只是,杜延年亲眼看着刘拓将方才自己抹上面的鼻涕顺着官服擦了去。
自己……是提醒呢……还是不提醒呢?
杜延年觉得无论自己怎样做都是错的。
诸国使者朝拜仪式走完后,皇帝陛下让中官宣读了自己的告诸国诏书,大抵就是说我们大汉朝很好客,朋友来了热烈欢迎,豺狼来了棍棒伺候,你们呢,你们都很好,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大汉愿与你们这些国家永结同好,每年都派人来互相串串门,别像个大姑娘似的一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很不好。
我们大汉朝很富有,有很多你们自己需要的商品,可以自由贸易,多好呀。
另外,我们大汉朝的兵锋很厉害,指哪打哪,打哪灭哪,记住,别触霉头。
这封诏书很长很长,大部分都是废话,刘拓几乎都快倚靠着宫门处的门框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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