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疑惑的是刘拓刚刚说了棒槌一词,众人无法理解其意,令人好生纳闷。
壶衍鞮面色铁青,好可恶的人。
“既然失了礼数,那就是不敬,不敬就是大罪,按照汉律,大罪要么诛九族,要么掉脑袋,看在壶衍鞮使者为匈奴人且不懂我朝礼数的份上,臣请陛下从轻发落。”
刘拓忽然为壶衍鞮向汉朝皇帝陛下求情,言下之意便是壶衍鞮实为蛮夷,不要计较这等小事,我朝皇帝陛下宽宏大量、圣德高洁,可以饶恕蛮夷的不敬之罪。
宗正刘德是越看刘拓越顺眼,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子啊。
坐在上首的皇帝陛下也是心花怒放,看来,这个坏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起码,今日这事甚合朕心。
刘彻大悦。
“罢了,此等小事,看在军司马为其求情的面子上,朕,可略,不过,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众人都忽略了一件小事,壶衍鞮确实是在找茬,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大汉朝。
刘拓也确实是为大汉朝挣回了颜面,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坐在皇位上的皇帝陛下,这位皇帝陛下也是一位千古雄主,他开疆扩土,四处征伐,万族臣服,岂会被一宵小所折辱。
今日的壶衍鞮没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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