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想了一会儿,说“嗯,估计我自己不行,延寿倒是可以,他……比我还坏。”
呃~
刘拓的世界观被这句话再次颠覆,病已,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回宫的路上,鄂邑公主终于正常了点。
“陵儿,还伤心吗?”
刘弗陵没有说话。
鄂邑公主刘瑄说“你我身为皇家之人,本就是一份悲哀,父皇让我嫁谁便得嫁谁,容不得一丝拒绝之意,自然,你身为大汉朝的太子,身上的担子,更重。”
毕竟是要担负起整个大汉朝,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成日盯着看,看这位大汉朝未来的皇帝合格不合格。
在每日诸多注视的目光中,再正常的人也会变得不正常。
刘弗陵抬头看着自己这位长姊,她……好像都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