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知道自己的说法彻底被小叔掀翻,他表示悲伤。
对于一个极其自恋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他了。
在刘拓府中,人人皆知小郎君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可怜的是,刘病已这位小主儿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撞上去,企图掀翻这位小郎君的自恋地位。
无奈,撞破头的刘病已只能败退。
黄操终于从博望苑归来了,这让刘病已再次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正在给嘿嘿梳理毛发的时耐咬牙切齿地拽下一撮嘿嘿的狗毛,让嘿嘿呲着狗牙跳了起来。
可见,黄操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们有多快乐。
时耐一把搂住嗷嗷叫的嘿嘿,并小声的威胁道“不听话待会不准吃晚饭。”
受尽屈辱的嘿嘿两只狗眼泪汪汪一片,狗权至上!!
刘大端着一筐的干草进了草棚,耳朵兄在地上打了个滚,啊~哦~两声之后悠闲地张开驴嘴咬嚼着属于自己的晚宴。
这是属于耳朵兄的盛宴,嘿嘿只能干瞪着狗眼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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