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小脑壳,以后……自己是一个傻子一定是小叔打的。
时耐是一个很有力气和很机灵的小子,他见机一把扯过嘿嘿就溜掉了,只是,谁都看不到嘿嘿无望的狗眼。
抗议,狗狗也是有狗权的。
“奥。”
刘病已纵然委屈也听着小叔的话,毕竟,小叔是一个二吊子。
二吊子,好似有些形象,不过又有些不中听呀。
算了,刘拓又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二吊子,想这么多干嘛。
当刘病已来到厅堂中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叔要让自己来陪着了。
“小妹妹。”
正晃腿晃的不亦乐乎的霍成君被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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