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弋夫人抱着刘弗陵,刘弗陵还是没有遵照和刘拓之间的协议,哭了。
“母亲,陵儿想你。”
钩弋夫人在眼泪快要流出来的时候憋了回去,她……不能哭。
这个倔强地女人!!
“弗陵,你怎么进来了?”
刘弗陵指着刘拓,说“是孩儿让刘拓求了父皇,父皇这才答应的。”
钩弋夫人看着微笑着站在后面的刘拓。
“奥,那,本夫人倒也要多谢刘军司了。”钩弋夫人永远都只能是钩弋夫人。
刘拓耸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可是,钩弋夫人哪里能够这般轻易地放过刘拓。
她在刘拓耳边小声咬着牙说道“刘拓,都是你,都是你害得,不然,本夫人何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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