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
老李头的声音有些哑哑的,想必是太过伤心导致。
刘拓看向老李头,看向厅堂中所有的老卒。
“老李头。”
老李头张了张口欲要说些什么,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有些话,藏在心中就好了,而且,刘拓也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罢了罢了。
这些年,生生死死又不是没见惯,自己这是矫的哪门子情呐。
“三位手足袍泽,一路,走好!”
咚。
老李头亲手给他们合上了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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