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坐罢,刘拓起身恭敬地对着田千秋一拜。
“田公,请受刘拓一拜。”
刘拓利落干脆地拜了下去。
田千秋赶忙起身,拉起刘拓,责怪道“你这孩子,怎地这般矫情。”
刘拓嘿嘿一笑,说“若非田公上书,太子府的冤屈定然不会这般早的洗脱。”
四年前的巫蛊之祸,牵连甚广,就算过去了数年时间也无人敢言。
可是,田千秋作为一守陵门官却胆敢上书皇帝,为太子府申诉冤屈,由此可见田千秋此人的为人。
在刘拓心中,不管如何,田千秋对太子府是有恩的。
等到唏嘘完后,田千秋对着刘拓问道“刘拓,赵忠仁被杀之事你应该知晓了吧?”
刘拓点点头,这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了。
田千秋叹口气,此事就好似前些年的巫蛊之事,不知又要有多少人脑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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