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抬起头,问“陛下如何?”
费晩这才想起今早派出去宣召刘拓的小黄门,可是哪里见得他人呀。
“黄仁这个死孩子。”
费晩低头咒骂一声。
“陛下染了风寒,昨夜身子烫得紧,宣了一帮子侍医喝了一副汤药这才好些,这不,方才刚刚入睡。”费晩这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刘拓舒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呀。
刘拓噗的一下一屁股墩坐在石阶上,奶奶个熊,累死老子了。
“小郎君,小郎君”这时候身后追着的小黄门黄仁才撵了过来。
刘拓拍了拍身边的空石阶,说“来,歇会。”
不知怎地,兴许是累瘫了,黄仁一屁股坐在了刘拓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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