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晩浑身一哆嗦,忙跪下说“陛下,老奴哪里有哪个本事呀,能够一直伺候在陛下身边就是对老奴最大的赏赐了。”
皇帝刘彻看着跪地的费晩,笑着说“滚,赶紧起来。”
费晩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身。
之后刘彻叹息一声,说“你这老奴,哪里能伺候的了朕一生呀。”
这是意有所指呀。
费晩可不敢吭声了。
皇帝刘彻想了想,说“走,陪朕去散散心。”刘彻总是觉得宫殿里头闷得慌。
费晩问“刘拓小郎君”
“不,去掖庭学堂。”刘彻摇头。
掖庭学堂,本是一无人搭理的破落学堂,可当张家二小子张延寿,还有张贺之子张彭祖,后来又加了刘病已和时耐,是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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