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安稳度日也罢,却偏要出来搅动风雨,可知,当今的朝堂之上岂是他一介小儿能够搅的动。
她怕,她怕有人说太子一位本就该太子府一脉继承,这样,自己多年心血岂不是白费。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准。
以后的大汉朝是她的,是她和她儿子刘弗陵的,谁也不能夺走。
既然你敢动我族人,那本夫人动了你又如何。
“混蛋,谁让你为了几分土地便惹弄是非的?”看着惨不忍睹的族人赵忠仁,钩弋夫人也是极为头疼。
赵忠仁在别人面前敢放肆,可在这位面前连屁也不敢放一个,瞧不见整个河间国的赵氏全靠这位夫人撑着呢。
“夫人,是他想要强买我赵氏的土地,我不卖他便令人动手,这事怨不得我呀。”赵忠仁颠倒是非的本领倒是强悍。
钩弋夫人起伏的胸脯表示她的不平静。
“好了,回头采买些礼物送到刘拓府上,莫让他人看了笑话,说我赵氏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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