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氏族长浊清涟,刘小郎君安好。”
刘拓精神一震,这位中年男子竟然是浊氏的族长,“浊族长安好,我便是刘拓,承蒙厚爱。”
浊清涟微微一笑,身上那种气息让人很喜欢,起码是刘拓喜欢的。
浊老头还不错,起码派了自己儿子来撑场面。
这家好吃坊完全是按照刘拓所画图纸进行装饰,颇有一种现代化的风格,让进入其中的浊清涟连连称赞。
临行前父亲嘱咐自己一定要放低身段,刘拓不可交恶,其实,不用父亲嘱托,浊清涟也知道纵然一位皇室弃子也不是他们浊氏敢招惹的。
这世界上无脑之人很多很多,但他们浊氏自卑微中起家,磨砺于艰苦,生长在江河之上,故此,再多的无脑之人一定不包括他们浊氏。
“犹如神迹,刘小郎君果真神人,令人敬佩。”浊清涟由衷地赞叹。
刘拓很享受这种赞美,其实,每一个人都喜欢被奉承,只是,有人将这种赞美控制在一定程度。
简约的壁画让整个好吃坊逼格上升了许多,加之每张桌面上篆刻的山水画让人不忍破坏。
最主要的是刘拓的强迫症让整个店面看起来一尘不染,而且后院还有专门的如厕之地,每日更是专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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