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于东大惊,“斥候损失过半,还连越人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就比较可怕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悄无声息杀掉这么多人,而且还不暴露自己。
这是一个可怕的人。
刘拓沉思,道“去,派人将童汉他们叫回来,别在里面赌气了,不然,死的还是他们。”
人在暴怒下的大脑是短路的,而这,更容易让他们缺失判断力,没有了判断力的斥候就是待宰的羔羊。
传令兵去了。
于东有些着急,本来一路无事,却在这最紧要的关头出了岔子,难免有些可惜。
“朗将,我们该怎么办?”
刘拓摇头,这种事,是不能靠着人多就可以的。
“传令大军就地休整,我去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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