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壶衍鞮,是逆贼,是弑父弑兄之人。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统领草原呢?
乌拉达明白了呼勒善的意思,就是要打出旗号,摆正自己。
“可壶衍鞮实力强大,目前,草原大部都划入了他的统治区域,我们,被挤压的很严重。”乌拉达相信实力为尊。
呼勒善说道“那就全民皆兵,只要会骑马的牧民都要拿起兵器去反抗,高过车轮的孩子可以组成后备军,那些年轻的女人可以运送粮草,驱赶羊群。”
“男人,不管是谁都要为护卫自己的家园去战斗,去抵抗壶衍鞮的暴行,再者,乌拉达王子您可以训练您的飞鹰军,作为底牌去和壶衍鞮周旋。”
“属下相信,这样的话,一定会让壶衍鞮痛不欲生。”
呼勒善此等方法可谓是狠辣至极,如果壶衍鞮想要击败乌拉达,那就要先屠尽乌拉达治下的牧民,这样,壶衍鞮恐怕也承受不起这般的损失吧。
乌拉达眼睛光亮,呼勒善果真有大将之才,这样,壶衍鞮,就等着哭吧。
“好,那就依呼勒善将军,去动员本王子区域内的所有牧民,让他们拿起武器去战斗,去抵抗壶衍鞮的暴行。”
“本王子要让草原人知道,壶衍鞮不配为王,不配带领匈奴部族。”
呼勒善去了,带着乌拉达的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