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求饶的机会。
看着刑天痕亲自走入这栋陈年老宅,刘拓更加敢以肯定的是在刑天痕的背后还有人。
只是,他等不及了,而且,刑天痕背后那人隐藏的太深了,只有除掉了刑天痕,狐狸才会露出尾巴。
老宅中的刑天痕开始向游伯说着最近的情况。
“游伯,先前那帮人都被官府查出底细。”
游伯笑了笑,“这点,我们不是早就料到了吗?没关系,反正都是死人了,暴露了也没什么好。”
他们打的就是这种算盘,成功了固然好,不成功也和他们扯不上关系。
刑天痕的眼皮这两日一直在莫名跳动,他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游伯,我要不要出去躲一段时间?”刑天痕有些不安。
游伯呵呵笑着,“天痕,你认识游伯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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