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痕敲的很有韵律,或者说很好听。
吱呀。
寂静的夜晚这扇木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老头,刑天痕称呼他为游伯。
至今,刑天痕也只是知道这位游伯是那位贵人的老仆。
“游伯。”
“咳咳,进来吧。”
夏季的夜晚纵然温热,可游伯年纪大了,也有些撑不住。
走进了这座小院,刑天痕在正堂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游伯罕见地沏了一壶茶,在这深夜中散发出一股袅袅茶香气。
“喝茶吗?”游伯问。
刑天痕看着这位老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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