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腹间饿得慌,郭居便令人给去外面的摊子上盛了些米粥肉饼饭食,自己个在廷尉府吃了起来。
待会,寻个屋子睡上一觉吧。
郭居当了这么些年的廷尉也不容易,在贵人满地走的长安城,根本施展不开自己的职权。
人人都说长安城廷尉权利大,大个鸟球粪子,还不如一守门将官呢。
悲催的廷尉郭居呀。
先帝在的时候还好些,有先帝的威慑力镇压着,郭居起码还敢动弹一二,如今,新皇年幼,各个方面都不足,别说替自己镇场子了,自己都得替陛下想着。
先帝待自己不薄,自己……也得厚待先帝的子嗣。
郭居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么些年的官宦生涯没有磨去他的真性情已属不易。
吃过了饭食,郭居愈发的困乏了。
可郭居还没倒头睡他个两三个时辰,事主就找上门来了。
“郭廷尉,郭廷尉……”刘拓进入廷尉府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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