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这世间,谁又能脱离早就注定好了的轨迹呢?你?我?ta?
别挣扎,别委屈,别哭泣,好好活着,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刘弗陵自课堂上下学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中,换下便服之后浑身舒爽。
“病已呀病已,小气鬼。”刘弗陵捏着手中只剩下一两口的酸酸水,如此消暑可口的饮……饮料,对,就是饮料,倒是可惜了了。
扒拉似的吸上一口,整个味蕾和身体都张开了。
刘弗陵浑身的燥热感去了一二。
“陛下。”
鄂邑公主刘一身青色袍服走了进来,自从刘弗陵登基为帝后,刘就将称呼改为了陛下,关于这点,刘弗陵也很无奈。
长姊,有时很倔强的。
“长姊。”
刘弗陵对待鄂邑公主刘仍旧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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