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爱在与我们开玩笑,让一条直线变为曲线弧线,甚至是轮回线。
伺候了皇帝刘彻一辈子的老奴费一刻不离的守在塌上睡着的皇帝陛下刘彻身旁,不论是其中来过的大司马,还是丞相,又或者是皇室宗亲,他都见过。
有人在假惺惺,有人在惊慌,有人在面露凄色。
而猛然间坐上监国位的刘弗陵更多的则是惊恐和平静。
惊恐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管理大汉朝,驾驭满朝臣工,以及,这种的突然性。
平静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早晚会有一日会坐上这个位置,会朝着自己的计划更近一步。
心中有些五味陈杂。
父皇,真的不行了吗?
这是这几日宫人们议论最多的话题,虽然他们不敢大声议论,可是,刘弗陵又如何猜测不出呢?
看着那些平日里稳重的臣工,这两日接连出入宫廷,就连自己那些长辈们也都纷纷请诏入宫探望皇帝。
刘弗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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