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随军大夫已经给看过了,汉军射出的弩箭狠狠地插进了狐鹿姑单于的腰肋处,伤势不容乐观。
刚刚,便是随军大夫治疗父汗过程中流出的血水。
柯达至今不明白己方为何就这般莫名其妙的败了,还如此惨烈。
可笑,可惜,可叹。
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匈奴大军哪样不占着,可就算这般还是战败了,莫名其妙。
柯达有些感伤,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
“大王子,单于醒了,请您进去。”
有人从狐鹿姑单于的大帐中走出,将柯达请了进去。
走进营帐的柯达看到了非常虚弱的父汗。
“父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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