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朕杀了据儿一府,你是否恨过朕?”不知为何,刘彻问起了当年事。
巫蛊巫蛊,祸事祸事。
可是,不杀又不行呀。
刘拓回答道“恨过。”……“但都过去了,过去的事,也就不想了。”
在权利之争中,从来没有对错论。
胜者为王,如是而已。
当年,自己的父亲刘据兴许是好人,兴许在以后也会是一代明君,可,历史终究会沿着它本来的方向走着。
当年的那些事,当年的那些人,都离开了。
同样,刘拓也不是当年的他了,他是‘刘拓’。
这个身份,他可能要瞒一辈子,或许等到自己老的那一刻,刘拓会偶尔不经意间提及,只是,信与不信,全在聆听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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