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奉世呼啦一口就干翻了剩余的野菜汤,一抹嘴对着刘拓说“好了。”
刘拓牵来了战马,踩着马镫稳稳的坐上马背上,带领亲卫队走出营地。
忽然,刘拓想起了壶衍鞮,这个堪称比狐狸还狡猾的匈奴王子,他应该也会出现在这个战场上吧。
作为壶衍鞮的老朋友,刘拓还是比较关心壶衍鞮的,毕竟,自己的手已经很痒了。
自从乌拉达率军走后,这片地域仿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正是这种寂静让刘拓心生不安。
匈奴人就算是将乌拉达的大军撤走也会派一部兵马来牵制或是剿灭自己这支汉军,而不是任由自己流浪在这片草原上。
不安的刘拓在巡查着这片草原山地。
“朗将,有动静。”
立在马背上的冯奉世察觉到了一丝动静。
刘拓驾马跑向高处,亲卫队紧随其后。
在视线力所能及之处,高处的刘拓看到了几个黑点,那几个黑点刘拓依旧确认是人,还是骑着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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