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你这病???”
呼喋尔真是不明白壶衍鞮这时候生病岂不是更加让狐鹿姑单于倒向大王子。
壶衍鞮冷笑,“本王子难不成还要和大王子争宠不成?再说了,如今的父汗可是很喜爱大兄的,要不,怎会亲率大军让大兄跟在身旁,反倒将我和乌拉达单独丢了出来。”
这就证明了狐鹿姑的态度,对未来继承人的态度。
壶衍鞮可不想以后被发配到苦寒地带,或者天天担忧性命。
呼喋尔点头,确实如此。
“汉军阵营如何?”
呼喋尔摇头,这种对峙已经持续了半月时间,双方依旧小打小闹,没有展开最终决战。
壶衍鞮看着营帐外头,叹息道“天马上就会变了。”
天变了就要多准备几套衣服,或者带上雨伞等工具,不然,只能被淋成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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