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烈酒真对伤口有奇效不成?
悟通这点的义岸在伤兵营中挥舞着手脚,差些让这些伤兵将其丢了出去。
对了,还有今日刚刚离去的那个小兵卒,自己起码治好了他的伤势,离开的时候连声多谢都没有。
可见,在大汉朝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多不容易。
“朗将,这些伤兵估摸着再过两日就又能上战场了。”义岸觉得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足以载入史册。
刘拓摇头,两日时间,自己恐怕给不起,说不定今日就得杀上去。
“可,有些伤兵的伤口会再次崩裂,那就不太妙了。”义岸以一位军医的身份担忧道。
刘拓摇头,伤口崩裂事小,他们血芒军已经在此扎营两日时间,保不准匈奴人已经探查到此地,若他们血芒军依旧不知死活的在此安营扎寨,恐怕就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结果。
刘拓已经打定主意,立刻拔营。
“只要活着的,只要会喘气的,只要能听懂人话的,就全给我吼起来。”
“拔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