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童汉任务是为了保护黄操文吏,自己这个曲长却领头跑掉了,这算什么事。
不不不。
童汉的脑袋摇晃着,“此事休要再提,我告诉你黄文吏,就哥哥我这身子板,还能再撑个十天八天的,没问题。”
黄操看着硬撑着的童汉心中好笑,这个家伙……
不过,这好似很符合血芒军的传统,都死犟死犟的。
不行了不行了,黄操觉得自己最近为何总是想起刘拓这个可恶的家伙呢。
呼!呼!呼!
海风变的很舒柔,迎面而来带着丝丝海的味道,这让从小在海边长大的黄操很是享受。
没了海浪的冲击,童汉终于在甲板站稳脚跟,扶着木桩望着这无边的海水。
真是难以想象,这大海是如何形成的,又是如何的广大无垠。
对于这种天地产物,总是带有丝丝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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