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的刘病已放下书包和时耐逗弄嘿嘿,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嘿嘿嬉戏玩耍过了,导致现在的嘿嘿都不太爱搭理自己。
对于这,刘病已很伤心。
时耐抚着柔顺的嘿嘿毛发,对着刘病已说道“病已,东宫陪读好玩吗?”
没了刘病已的掖庭学堂就好像丢失了魂魄一般,就连张延寿都发愤图强了,搞得时耐等人极其不适应。
如果病已还在就好了。
掖庭学堂的他们常常这般想。
刘病已说“嗯,韦贤韦博士学识渊博,引据经典张口便来,对于贤者著作也颇有见解,常常有令我茅塞顿开之感,而且每日课下布题都有所不同,算是上佳。”
刘病已很满足这种生活,每日间的上学温习朗读都很让他觉得充实。
知六艺,晓春秋,懂明理。
原来,这种日子才是最适合我的。
刘病已暗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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