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记录了数张大纸,浊清涟是额头出汗,手腕发酸。
以后,再也不和小郎在一块吃酒了,小郎一喝多就满嘴的胡话,而且还许多的奇思怪想,让人防不胜防。
下次,浊清涟生怕刘拓再说些什么胡话,那样自己又得脱层皮。
这样的日子浊清涟可不想再有了。
最后,终于得到赦令的浊清涟落荒而逃,好不狼狈。
进来收拾碗筷的刘婷看着连滚带爬跑出府的浊清涟好奇的对着自家小郎问道“小郎,浊君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刘拓笑而不语,一副高人风范。
刘婷却是自言自语着说道“铁定又是小郎说了些不靠谱的话。”
知刘拓者,刘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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