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当然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说道“可以,不过日子改为半月送一次,而且要明买明卖。”
“小郎,这???”这和他浊清涟想象的不一样啊。
刘拓抬手止住他的话语,说道“事情一码归一码,而且,我不希望血芒军因此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一支军队的养成是从各个小的方面形成的,绝不是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对于这样的事情刘拓比谁都清楚。
浊清涟舒了一口气,“也好,清涟不知军伍之事,小郎却是精通,一切事宜自然遵从小郎之意。”
看来,这段时日浊重那老头没少锻炼浊清涟,而浊清涟办事也愈发有其父的风格了。
事后,刘拓留浊清涟在府中吃了一顿饭食,两人把酒言欢,只是席间说起匈奴使团作乱之事有些唏嘘。
以往,每次浊清涟来刘拓府上势必会看到府门口大声嚷嚷的老李头他们,而今,乍一未听到这种扰耳之声浊清涟还有些不习惯。
人呐,往往便是这样,有的未必是好的,没有的未必是不好的,好与不好,皆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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