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不怕吃死你个憨货。”于东一句话就让张绪乖乖低头不说话了。
余清觉得刘拓此等练兵之法并无不妥之处,他甚至还觉得超有新意。
刘拓嘴中咬着一块牛肉干,这是前两日掉下山涧被一血芒军士卒捡着的老黄牛,趁着热乎就解刨做了顿牛肉汤,又摊了些牛肉饼。
血芒军士卒哪个不是吃的大快朵颐。
这才是生活呀。
“嗯,也是,那些新卒的膘也都养起来了,也该让他们瘦瘦身了。”
原来,刘拓这些天的大鱼大肉都是为了养肥这些新入军的新卒身体。
于东惭愧!
“明日一早,负重二十里,及格者,留下补入新卒队列,不及格者,充作辅兵民夫。”
刘拓咬着嘴里头很坚韧的牛肉,他觉得自己的牙口应该很好。
消失多日的血芒军终于再一次整装待发,按照刘拓的指示开始最后一轮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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