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刘拓来了兴趣,问“哪里的保护费这般之多?”
要知道,这些地下黑恶势力并不会将人逼死,这样他们哪里去赚取保护费呢,可发生在长河食肆的事情就有些怪异了。
东涌苦笑,说“自岁旦之后,已余两月,保护费翻了一番,小店生意却是比平常不差多余,除去缴纳的保护费,店中实在无力继续经营下去,只能出售。”
“小人见尊驾谈吐不凡,想必身份也极为尊贵,这才如实相告,若尊驾不想招惹烦扰,还请速速离去吧。”
东涌是一个本分人,他并不想将他人拉入火坑,且刘拓一看面相便知尊贵异常,这也导致了东涌的不敢隐瞒。
刘拓觉得自己最近和长安城地下黑恶势力有些反冲,怎么到哪里都能遇着这种糟心事呢。
呼哧哧。
杜延年这家伙却倒了一杯茶水自顾自地喝了下去,张狂道“嘿,老子倒想看看哪个有这么大本事,保护费还敢收到老子头上。”
杜延年可是皇宫里头的门司马,权利不说巨大可也不小,加之身世为前任御史大夫杜周的少子,令,还有两个兄长在外为官,寻常人哪里敢招惹这位二世祖呢?
东涌赔着笑,他听到这话就知道刘拓这行人必不是简单之人,这也让他有了重获新生的希望。
“好了,别吹牛了。”刘拓毫不掩饰地揭穿杜延年的牛皮,转头对着东涌说道“既然这般,长河食肆我便买下了,不知主家作价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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